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白光一闪，把那该死的表格给关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这破电脑屏幕，亮得晃眼。

“下午茶时间到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食堂走。肚子确实饿得难受，昨晚应酬喝多了，今天脑子是浆糊糊的。

食堂里人还不少，几个格子间同事正挤在一块儿，讨论着什么。林凡懒得凑上去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两份煎饼果子，外加一袋豆浆。

刚咬到煎饼上那层酥脆的糖霜，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吃这么油腻？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这声音……好像挺耳熟。

他挑了挑眉，夹着饼的筷子停在半空。来人穿着一身职业装，但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脸色有些苍白，眉间带着淡淡的愁绪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又大又亮，像淬了光的黑曜石。

是苏晴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晴，市中心的苏氏集团继承人，也是他暗恋好久的小姑娘。平时根本见不到面的，今天是头回在食堂碰见。

“苏……苏小姐？”林凡放下筷子，嘴角习惯性地抽搐了一下，有点傻愣。

苏晴像是没看见他的错愕，自顾自坐下，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：“最近公司项目多，老熬夜，皮肤都差了。”

她声音不大，但恰到好处地让周围人收敛了聊天声。

林凡心里麻了。这、这什么情况？暗恋女神，女神竟然也叫他？

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点形象，但还是有点磕巴：“那个……晚上有空吗？我知道一家馆子，生意人可能认得。”

苏晴没接话，只是搅动着杯子里的水，眼神飘向窗外。

林凡有点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煎饼都快凉透了，也没心情吃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苏晴才抬起头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：“明天下午，公司茶水间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别迟到。”

说完，站起身，像一阵风似的走了。

林凡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等反应过来，食堂里的人已经恢复原状，假装没看见他们刚才的互动。

他愣愣地坐着，手里捏着半块煎饼，上面沾了点油渍。爱情升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