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靠在门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。出租屋的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响，把他的魂儿都给锁在里面了。屋里的破旧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但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，风扇转得那叫一个欢，散发出一股子热烘烘的电子垃圾味儿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卡余额：余额0.00。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数字简直是在嘲笑他。他点开微信，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，依旧是0.00，连个水花都没泛起。

王磊心里那个苦啊，他想起上个月房东催租的电话，想起今天房东太太骂他欠房租的样子。那样子，比他哥欠他钱时还难受。

他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男人，四十多岁，西装革履，站在一个银行门口，笑容灿烂。那个人是赵阳，王磊的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混得风生水起，开了辆奔驰，听说已经在大城市买了房。

王磊拿着手机，走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一下。他现在的样子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糟糟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活像个乞丐。他往脸上抓了把灰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笑容，感觉特搞笑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赵阳，是我，王磊。”王磊的声音干涩，像是不久没说话一样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起来很忙的声音：“喂，王磊啊，什么事？我正忙着呢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有空吗？老同学，我想请你吃个饭，聊聊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王磊，你经济状况怎么样？”

王磊心里一咯噔，他知道自己没(UUID:55ed7a01-6874-4cfb-ac74-8e7d76ae4de8)瞒得过去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别提了，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王磊，你现在在哪个行业？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他知道自己这次得好好表现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我在做互联网项目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怀疑的声音：“互联网项目？具体是什么项目？”

王磊心里一喜，他知道自己得好好吹一下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我在做一款社交软件，非常有前景，已经吸引了不少投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