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举着蒲扇跟阿禾瞎比划，"我说阿禾啊，你这招财法得实诚点，不能光是个虚头巴脑的。我昨天见隔壁小张媳妇织了个香囊，上头绣的是个摇钱树，结构跟你说啊，先拿块红布缝个耗子嘴巴那么大的囊肚子，底下收口得窄，上头开口得大，这叫聚财。囊里头不能塞芝麻豆子之类的玩意儿，得放三枚窗花剪子，剪刀口朝外，说是镇邪又招财，还得夹张写着'招财进宝'的黄纸，得用毛笔竖着写，别歪歪扭扭的。"

阿禾看着老王头蒲扇上 inevitably 的汗珠子，手指头绕着刚择好的百香果藤条，"你这说得挺复杂，比咱卖百香果还讲究。"老王头嘿嘿笑，"复杂？这年头，复杂才稳当！我给你织一个？小张媳妇手巧得很，我这就过去求情。"

"算了吧你，"阿禾摆摆手，"咱俩这算什么，光整这些虚的。我倒是想问问你，上次说给我介绍那山东小伙子事儿怎么样了？"

老王头耳朵一竖，蒲扇停了停，"哎呀，这事儿啊... 你别提了。那小伙子人是真不错，就是... 说话太实在了。上次我夸他做的红烧肉地道，他当场就支棱起来说，'要论炖肉，我奶奶那辈传下来的手艺，连城里大饭店都差着段劲儿！'你想想，这话说的。后来我让他送点自家产的烟台苹果过来，他硬是非送不可，还顺带手把自家种的樱桃、梨子全搬过来了。我这架势，他倒好，说'没看见我这是刚从地里摘的嘛！'"

阿禾扑哧笑了出来，"你这介绍人能耐真是大，把个老实疙瘩夸得跟个人物似的。"老王头叹气，"可不是嘛！后来李家那小子又追着我说，'大爷，您看我现在这条件，是不是该给您家阿禾提个亲？'我寻思着，这小子是真心实意，可阿禾她... 咋说呢，她心里头有数着呢。"

正说着，铺子门被推开了。李诚抱着个竹篮子，篮子里是刚摘的青苹果，有一两个挨了棵，"阿禾姐，老王头，我给你们带点自家产的刚摘的苹果。"

阿禾接过篮子，苹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"哎，李诚，你这儿果子上得真好。"李诚脸一红，挠挠头，"我奶奶非要让我全带过来，说给阿禾姐解解口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