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毒？能吃吗？”小孩儿撅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胳膊一挥，“哥，你快看！肯定有毒！我闻着都臭！”张凡蹲下来，伸手在那“肉陀螺”边上戳了戳，入手软乎乎的，还微微发热。顶上冒出的青黑色脓泡，咕嘟咕嘟响得挺欢实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确实邪性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闻着受不了。哥给你摘，这玩意儿顶多算个怪味儿，不是毒。”张凡说着，撕下一小块肉，往小孩儿嘴边递，“尝尝，野外的玩意儿，说不定还挺解馋。”

小孩儿嫌弃地一摆头，却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小口。刚进口就差点喷出来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我……我尝尝……”

张凡没多想，转身换了块自己吃。刚一放进嘴里，一股酸涩味就直冲脑门，牙齿感觉都要被酸倒了。他咂咂嘴，皱眉：“这玩意儿酸得够呛，还带点怪味儿，真没食欲。”

“哥，真好吃！”小孩儿突然大叫一声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舌头伸得老长，“酸酸的，真上头！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 这小家伙是能吃是能吃，但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毒药啊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馋了。赶紧玩去，别耽误你写作业。”张凡把剩下的肉陀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，拍了拍手站起身，刚想进屋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有个女人的尖利嗓门：“张凡！你给我开门！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打开院门，就看见对面楼王太太叉着腰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张凡，你家门口那玩意儿是怎么回事？一股子臭味儿，你们家小孩儿把邻居都叫过去了！”

“啊？王太太您说那个肉陀螺？”张凡挠了挠头，“那玩意儿是我在小区花坛里捡的，谁知道怎么突然冒出来的，估计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扔的垃圾吧。”

“捡的？”王太太眼睛一瞪，指着张凡家院子，“张凡！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家小孩儿举着一根红棍往我家小宏的ıkts上砸！你告诉我那是捡的？”

“什么？我没让他砸啊！”张凡一愣，赶紧往屋里跑，“小宝！你给我过来！怎么回事？”

一个穿着红背心的小男孩正蹲在院子里，手里还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红棍，看到张凡，吓得一哆嗦：“爸……爸，我、我……” 小男孩声音发颤，眼神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