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毒？能吃吗？”小孩儿撅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胳膊一挥，“哥，你快看！肯定有毒！我闻着都臭！”张凡蹲下来，伸手在那“肉陀螺”边上戳了戳，入手软乎乎的，还微微发热。顶上冒出的青黑色脓泡，咕嘟咕嘟响得挺欢实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确实邪性。

他想起前阵子跟王老头去镇上赶集，王老头非拉着他去看一株怪草，说那草开的花能让人放屁放个三天三夜，气死隔壁村的老光棍。结果呢？那花一闻就婷婷玉立，跟个大家闺秀似的。王老头说，此乃“屁王花”，专克邪祟。张凡当时就乐了，王老头这老顽童，估计又喝高了瞎忽悠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吃了不吃了，你去忙你的吧。”张凡伸手擦掉小孩儿脸上的浓痰，顺手在那“肉陀螺”上拍了两下，脓泡“噗”地爆开，腥臭味更浓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黏液，没眼看这玩意儿了。

“哥，你那神树结的果子还能种活吗？”小孩儿眼珠子一转，又凑了上来。张凡瞟了一眼那颗被脓水泡得半死的苹果，摇摇头：“估计悬了，这味儿太冲。”他低头看了看手上沾的脓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难不成是王老头说的那种“鬼物”？

“走，哥带你去种点正经的。”张凡转身，踢了踢脚下的泥地，“种点辣椒，晚上烧烤管够！”小孩儿眼睛一亮，小跑着跟了上来。张凡从院角的竹筐里摸出一包辣椒种子，这是昨天在镇上买的“朝天椒”，个头不大，颜色鲜红，看着就精神。

他选了一块平地，挖了个坑，把辣椒种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。泥土松软，种子埋得深浅正好。小孩儿蹲在一旁，双手合十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辣椒快长啊，长得快，晚上烤肉吃！”张凡白了他一眼，心想这孩子，跟个戏精似的。

种完地，张凡回屋烧水洗澡。澡刚泡好，院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偷鸡摸狗的越来越多。走到窗边一瞧，吓得他差点把水泼了出去。

只见一个黑影蹲在辣椒地旁边，手里正拿着昨天那颗被脓水泡过的苹果，咔嚓咔嚓啃着。那黑影一扭头，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——竟是住在对门的王老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