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张老师粉尘簌簌地拍在苏默面前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苏默！你看看你这张试卷！选择题糊得跟刚从泥地里爬出来似的，填空题一个对的多半是蒙的！上次月考倒数第一，这回小学期又倒数第一！你爸妈知道不！再这样下去，你直接发育成年级{k}得冠军啊！”

周围同学稀稀拉拉“嘘”了两声，又赶紧低头假装看书。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笑，苏默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脸憋得通红，手肘支着桌子，眼皮直打架。

“知道知道，张老师。”苏默含糊应着，心里直叫苦。这破学校，一进去就是各种考试，一考试就没他好事。他爸是市医院的，妈在税务局，人家都望子成龙，他爸妈倒好，逢人就说：“我家默默啊，脑子是有病，学啥啥不行，糊弄人第一名。”

这话传到老师耳朵里，苏默就成了“药不能停”的反面教材。每次家长会，苏默都像个英雄一样站上讲台，接受老师们的“关心”。张老师尤其“关心”，指着苏默鼻子：“苏默，你告诉我，你上课是听见的还是听风的？作业是写的还是画画的？”

苏默张嘴想反驳，又咽了回去。他倒是想好好学，可他就是学不进去。书到用时方恨少是真的，他小学时脑子转得快，爱捣鼓些小发明小制作，结果上了初中，老师硬逼着他搞“主科”，他就像只困兽，怎么也挣扎不出去。

正发呆呢，胳膊被轻轻捅了一下。苏默转头，看见斜前座夏星辰正冲他挤眉弄眼。夏星辰是出了名的学渣，但那家伙成绩稳定，永远在年级{k}徘徊，不像他，忽高忽低，让人看着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
“干嘛？”苏默没好气地翻了个眼。

夏星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组队呗。”

苏默愣了一下：“组队干啥？”

“应试考试啊！”夏星辰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垫底，我倒数第二，咱俩凑一起，明年还不直接拿下年级{k}？到时候多风光！”

苏默嗤笑一声：“就你那破成绩，还想跟我一起抬轿？”

夏星辰：“我这不是看你可怜嘛！再这样下去，你连提鞋都不配了。”他拍拍苏默肩膀，“我最近琢磨出点东西，保准能让你成绩‘噌噌’往上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