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翻了个白眼，语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：“苏家，就你那出差频率，我看是跑题去了吧？行，你等会儿自己想办法跟你爸说，这回家必须给我带上家长会通知，少了我可不算。”说完，习惯性地捶了苏默桌子一下，“赶紧把卷子写完，下次考试再垫底，我直接让你家长来学校‘体验生活’。”

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骂声，苏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掌心全是汗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他爸借口出差，每次都临时报急，搞得老师怒火中烧。苏默低着头，默默看着试卷上刺眼的分数，红得像血一样。

“默哥，你行不行啊。”旁边传来夏星辰的声音，他正埋头刷题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苏默没说话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心里堵得慌。

夏星辰放下笔，凑过来戳了戳他胳膊：“别想了，反正也改变不了。要不……咱们试试别的？”

“别的？”苏默抬起头，有些茫然。

“对啊，”夏星辰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校外有个神秘学霸组织，专门辅导学生……不过得加钱。”

“加钱？”苏默皱起眉头，“我哪来的钱？”

夏星辰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我有办法。走，放学跟我去趟书店。”

放学的铃声响起，苏默慢吞吞收拾书包，书包带都磨破了一个洞。夏星辰已经等在门口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走，先去我家。”

苏默dz不情愿，夏家住在小区顶层，爬楼梯能累死人。好不容易到夏家，夏星辰妈居然不在家。夏星辰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叠现金：“我妈藏的私房钱，先借你。”

苏默瞪大眼睛：“你妈知道吗？”

“说了先借后还，她信我。”夏星辰把卷子塞进苏默手里，“晚上记得背，明天我教你速成。”

第二天，苏默抱着厚厚一沓纸出门，夏星辰已经在楼下等他。两人拦住一辆出租车，直奔市中心的书店。书店里人声鼎沸，空气中弥漫着书香和咖啡香。夏星辰熟门熟路地走进一个角落，那里摆着几本古怪的古籍，旁边坐着一个穿道袍的老头。

“陆师傅，我们来了。”夏星辰恭敬地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