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江月作为新时代野鸡大学生，被迫体验起了古代农家小可怜的悲惨生活。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上糊着发黄报纸的景象，屋里除了一张破旧的炕和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，就剩一堆没盖盖的瓦罐。浓重的霉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酸臭混合在一起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妈……”

江月尝试着喊了一声，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耳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披头散发，正佝偻着背蹲在角落里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“妈？”江月冲过去，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，冷汗涔涔，“你生病了！”

女人被掐得一个趔趄，干裂的手指摸索着她的脸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，随即又陷入昏沉。

江月心头一紧。她记得，上一世，这个女人就是她的生母，一个体弱多病、为家里操劳一身的老妇人。而眼前这个男人，是她爹。

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浑浊，嘴唇干裂，手里还拿着一块破布，正在不停地擦着什么。他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珠看了江月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你醒了……”

“爹！”江月眼眶一热，差点掉下泪来。她记得，上一世，父亲是个酗酒如命的酒鬼，常年不务正业，家里국밥的根本揭不开锅。后来病死了，死前还对着一瓶烂酒长吁短叹，嫌弃她娘是个没用东西。

但现在，这俩爹娘居然都还活着！

江月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又涌上一股苦涩。她记得，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没爹没娘的小可怜，爹娘去世得早，大姐更是个偷鸡摸狗的恶人，整天想着占她便宜。结果呢？就被大姐一家虐待致死。

自己一睁眼，就穿成了这么个悲催的农家小可怜。

走进屋子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角落里扔着几件破衣服，地上散落着几颗干瘪的谷子，墙角还有一滩黑色的积水，散发着一股酸臭味。

江月皱着眉头，拿起墙角的破扫帚，开始扫地。干扫帚和湿扫帚都用上了，才把屋里收拾得稍微干净了点。
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？”女人虚弱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给你收拾屋子啊，不然这屋子一天到晚都这么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