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手里的模型捏得更紧了，指节都发白。他盯着小张，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：“意外？张婷婷骑自行车撞飞了我几百万的模型，这就是意外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文件哗啦一下散开，“告诉我就算，现在模型毁了，客户那边我怎么交代？这周就要签合同了！

小张吓得一个激灵，往前弓着身，额头都碰到桌子沿了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张婷婷她，她当时车速挺快的……”

“车速快？那她脑子是不是也跟车一样快？”王伟脸色黑得吓人，指着小张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脸上，“手机调的违章记录拿来看看！我倒要看看，她是不是又闯了几个红灯！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哆嗦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平板，翻了几下，递过去：“王总……这个，她闯了三个红灯，还有……还有逆行。”

“逆行？！”王伟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一股怒火“噌”地就冲上头顶，“她怎么开车的？！那不是人开的车是吧？！”

小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都在抖：“王总，她……她就是一时疏忽……”

“疏忽？！”王伟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一把将平板抢过来，眼神毒辣地扫着小张，“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？一个几百万的模型，就这么毁了！客户那边要是追究起来，别说我，你小张也跑不了干系！”

“我……”小张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王伟那副要吃人的样子，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
王伟冷哼一声，把平板扔回给小张，站起身在办公椅上烦躁地踱步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：“这个张婷婷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撞上我王伟了！几百万的模型，没了就没了，可客户的 hợp đồng (hợp đồng - contract) 怎么办？这周就要签，要是出了这个岔子，合同黄了，我拿什么跟董事会交代？”

小张看着王伟那副样子，心里又慌又乱。他偷偷瞄了眼墙上的挂钟，指针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，仿佛在催促着什么。

“王总，要不……我们找张婷婷谈谈？”小张试探着提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“谈？”王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