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干糠饼在嘴里嚼得生疼，陈凡盯着桌上那破符纸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娘的，这鬼画符的玩意儿，比他屁股上擦屁股的草纸还硬。前阵子穷得叮当响，这破东西拿在手里掂量掂量都觉得烫手，现在倒好，他倒好意思拿出来折腾了。

"蝌蚪字？茅房墙皮？"陈凡狗屎嘴里吐贱，伸手戳了戳那几处墨渍，手指头底下硬邦邦的，确实跟猴屁股上的尿印子差不了多少。可就是这玩意儿，偏偏就让他手贱。

他想起前阵子村口老张家的獾妖，那畜生在夜里溜进村里偷鸡摸狗，把老张家半筐鸡蛋都给糟蹋了。老张家那老实巴交的，也就只会骂娘，敢跟獾妖动手？门儿都没有。这会儿看到这破符纸，陈凡脑子一转，嘿，正好！

他想起昨天在河滩上捡到的破罗盘，指针歪歪扭扭的，指针头都快掉下来了。他娘的，这破罗盘能当饭吃？不能啊。可偏偏就让他捡到了手里，扔都扔不掉。

陈凡把破符纸翻过来，背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圈内墨渍像是用筷子蘸着水写的，东倒西歪的。他把破糠饼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抄起破罗盘，放在符纸旁边。他娘的，试试就试试，大不了再穷个几天，跟老张家似的。

他嘴里念念有词，都是些村口老先生教的驱邪咒语，念得那叫一个驴唇不对马嘴。他娘的，修行个屁啊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可偏偏就让他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产生了兴趣。

"嗖~"

破罗盘指针猛地一颤，然后狠狠地指向前方。陈凡眼睛一亮，嘿，有戏！他娘的，这破罗盘还真不是吃干饭的！他赶紧把符纸往罗盘上一盖，嘴里一边念咒，一边跟着指针走。

他娘的，这破罗盘还真把他带到了村东头那片荒林子里。荒林子里阴森森的，树影幢幢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陈凡心里直犯怵，可脚下的路已经被那破罗盘给拽住了。

"唰——"

一束绿光从符纸里冲出来，照在陈凡脸上。他眼睛猛地一睁，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小洞，洞口还有些妖气。他娘的，这哪是荒林子？这分明是獾妖的窝啊！

陈凡眼睛一瞪，嘿，有门儿！他娘的，这破符纸还真他妈有用！他想起老张家被偷的半筐鸡蛋，心里顿时有了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