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脖子，手心直冒汗。"那个……苏慕言，你没事吧？"她咽了口唾沫，看着他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，有点方。平时在教室里老死不相往来，突然要一起上体育课，她脑子里嗡嗡响。

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走进来分篮球，一眼就看见苏慕言坐在角落。他脸色惨白，嘴唇都发紫了，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似的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不会是中暑了吧？

"苏慕言，你没事吧？"她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小了八度。苏慕言连眼皮都没抬，估计是没听见。林晓晓叹了口气，这人真是闷葫芦到极致，连死都不带带表示的。

体育课内容是自由活动，老师把篮球往他们脚下扔了就走了。林晓晓看着苏慕言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。

"那个……苏慕言，你没事吧？"她小心翼翼地问。苏慕言终于抬了抬眼皮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去了。林晓晓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。

"你……你怎么会中暑的？"她不死心地追问。苏慕言这才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"我……我昨晚没睡觉……"

林晓晓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-grade中暑还挑时间的？她还想问点什么，却发现苏慕言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打瞌睡了。林晓晓无奈地摇摇头，只能找了个地方坐着看着他。

突然，一阵撕拉声传来，林晓晓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数学作业本被撕成两半了。她转头一看，是苏慕言干的，他手里还把玩着半张作业纸。

"苏慕言！"林晓晓气得跳起来。苏慕言睁开眼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又闭上眼了。林晓晓气得浑身发抖，这人是故意的吧？

她气冲冲地想发作，却发现自己没带笔。她瞥了一眼苏慕言，发现他桌上放着半支笔，笔尖还沾着点墨水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了起来。

"苏慕言，你给我等着！"她气呼呼地走回座位，把纸条铺平，开始埋头写作业。等她写完，一抬头，发现苏慕言正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。

林晓晓心里一惊，这人是故意的吧？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苏慕言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把她拉回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