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又冻得直哆嗦，脑子里却跟闹钟似的响个不停。上辈子死的时候，他就觉得挺冤的，仇没报，事儿没干完。死了就死了呗，可偏偏被个老狐狸捅了一刀，连句痛快话都没说上。这辈子开局就凉了半截，捡条破鱼算啥？不过，这条破鱼有点东西。

今儿个，鱼儿终于开口了，虽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但意思贼清晰。

“林渊，你听我说，咱们得赶紧走，这儿不对劲。”

林渊一愣，这是鱼？会说话的鱼？他抬头看了看四周，光秃秃的山壁，阴冷的风刮得呜呜响，除了自己，就只有这条半死不活的鱼。

“走？去哪？”林渊叼着牙，冷得直哈气。

鱼儿声音有点急：“出山，快！有人来了！”

林渊皱了皱眉，这鱼说话居然跟人似的。他甩了甩冻得发僵的手，把鱼捞起来，贴着身子暖和暖和。

“谁？谁来了？”林渊问。

鱼儿：“山那头的黑袍人，你看，他们来了！”

林渊顺着眼角的余光望去，果然，几道黑影在山口晃晃悠悠地朝这边来。为首的是个穿黑袍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脸上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
老者走到近前，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番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小子，你站在这里做什么？”老者声音沙哑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渊没说话，他盯着老者的眼睛，心里盘算着。上辈子，就是这老者亲手结果了他，还有那些跟着他的小崽子，一个个心狠手辣。这辈子，他死里逃生，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生机，怎么着？还敢来送死？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林渊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假笑。

老者冷笑一声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迷路？此地荒无人烟，你怎么会迷路？我看你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吧！”

林渊心里冷笑，这老狐狸果然精明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鱼儿，老者眼睛顿时瞪圆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“一条鱼。”林渊轻描淡写地说。

老者脸色铁青，他往前一步，目光如炬：“小子，你可知罪？”

林渊嘴角一挑，直接说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老者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拍案而起：“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！上辈子我就放过你，这辈子你还敢嚣张！”

话音未落，老者身上黑气弥漫，一掌拍向林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