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当时就乐了，指着地上那堆黑乎乎的东西骂咧咧：“我说你这老东西也不知道长眼没，天上掉鸟粪啊？还是哪路神仙扔下来的垃圾？” 他弯腰捡起一块没压扁的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像……像狗屎？”

那黑影“吱溜”一下坐起来了，灰头土脸的，挣扎着拍了拍身上的污渍，嗓门比鸡叫还难听：“放肆！老夫乃九天玄雷正乙真君转世，只因渡劫失败，魂魄所致，才……才暂居你这凡夫俗子家里！你竟敢……”

“哎哎哎，”老张赶紧摆手打断，指着那堆黑影周边的碎渣渣，“您老人家先别激动，转世这种大事儿，得挑个好时机，总不能顶着鸟粪现世吧？再说，就算您真是雷公转世，也得先搞清楚，怎么把家里弄得跟垃圾堆似的？”

黑影，哦不，九天玄雷正乙真君，脸一黑：“哼，老夫那是……那是被雷劈得魂不守舍，自然之理！至于你这破屋，哼，容老夫收拾！”

老张看着他动手收拾，那动作笨拙得像个二傻子，一会儿把桌子掀了，一会儿把椅子坐塌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什么九天玄雷……不就是打雷劈死的老爷爷吗？我二舅姥爷就说，雷劈脑袋的人，脑子都不好使。”

九天玄雷正乙真君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……你竟敢污蔑老夫？老夫乃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张掏出两块糖，“祖宗，您消消气，吃块糖压压惊。这糖可甜了，比我奶奶腌的咸菜还带劲。”

九天玄雷正乙真君看着那两块糖，眼神顿时柔和了：“糖……糖可以，但你这凡人吃的东西，老夫不能吃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老夫要吃就吃金丹玉露，仙露琼浆！”

老张笑了，这老东西果然讲究。他眨眨眼：“得嘞，祖宗您稍等，我去给您弄。您知道，现在街上卖假仙水的比比皆是，得找个靠谱的。”

九天玄雷正乙真君哼了一声，摆摆手：“哼，老夫自己就能弄，用不着你管！”

老张没理会他，转身就跑了。他跑到街口，对着卖小玩意儿的老头喊：“大爷，有没有假仙水卖啊？就是那种一看就像仙水的，但肯定没用的那种。”

老头乐了：“小子，你要假仙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