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差点又闭上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粗糙的麻布被。鼻子里充斥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霉味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属于自己，但酸痛感表明他刚经历了一场不轻的“运输”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简陋的土坯房，墙壁上还挂着几块干肉，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肉香。桌椅板凳都是木头做的，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糊状物，旁边还有个咸菜坛子。

“吃吧，填饱肚子再说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林凡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，推门出去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花白胡子，身材佝偻的老头正坐在屋檐下，手里还抓着半个烙饼，边啃边看他。

“老爷爷，您是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了林凡几眼，哼了一声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人吗？老夫是这附近颇具名气的算命先生，人称‘墨先生’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称呼听得他头皮发麻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老先生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……刚醒转过来，有点懵。”

墨先生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啃他的烙饼。

林凡走到桌边，舀了一勺黑乎乎的糊糊，吹了吹就喝了一口。那玩意儿难喝程度远超他的想象，但肚子确实饿了，他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。

“多谢老先生。”林凡放下碗，准备再要一辆。

墨先生突然抬起头，盯着林凡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小子，你这眼神，怎么看着那么怪？是不是……从哪里逃出来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左手口袋突然一阵震动，接着他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——

【主神空间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面板。

【系统：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符合要求，正在绑定……绑定完成！欢迎来到主神空间，宿主林凡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 Reflexively 弹开，指着那个半透明的面板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