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在套房门外站了足有十分钟，赌气似的捏着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指尖都在发颤。助理小心翼翼跟在后面，手机揣兜里像揣着烫手山芋似的，不敢说话，也不敢走错半步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您真的要签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顾夜寒猛地回头，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。“废话，”他嗓音沙哑得吓人，“我顾夜寒要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，要这顾氏集团还有什么用？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：“可……可夫人说了，赌石摊子刚开张，您要是走了，开张的客人全跑光。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走到玄关镜前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滚。”他又吼了一声，助理这次连滚带爬跑了。

套间里，辕祈夜正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娃，手里还拿着两串糖葫芦，正瞅着手机屏幕傻乐。听到开门声，她抬头瞥了一眼顾夜寒，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娃。

顾夜寒冷着脸走过去，把离婚协议往茶几上一扔。“签字。”

辕祈夜慢悠悠站起来，弯腰捡起协议，也没看内容，随手塞进包里。顾夜寒炸毛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？”辕祈夜挑眉，“意思你顾大总裁连个孩子都带不好，我留下带孩子才不亏。”

顾夜寒气得差点当场暴走，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辕祈夜疼得直吸气。“你少得意忘形！五百万的支票，你嫌少？”他甩出支票，又指了指她手里的糖葫芦，“那是多少钱？”

辕祈夜眼角瞥见他手腕上那块皱皱巴巴的塑料表，直接笑喷了：“你那表二手贩子都不会收，省省吧。”她特意加重语气，“谁敢信，堂堂顾氏总裁被个离异带娃的单亲妈骂哭？”

顾夜寒彻底被激怒了，他一把扯过她，将她抵在墙上，胸膛几乎要撞到她脸上。“你找死！”他咬着牙吼道，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怒火。

辕祈夜吓得抱着怀里的娃，孩子被她逗得咯咯笑。顾夜寒见她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气得直接把她扔到床上，自己坐在她身上。

“顾夜寒，你干什么？”辕祈夜挣扎着喊道。

顾夜寒不管不顾，直接扯开她的衣服，动作粗鲁得不像话。“你说我干什么？当然是让你签了这该死的离婚协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