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微醺，霓虹闪烁的都市丛林里，林晚星抱着文件，踉跄地走出公司大楼。刚才的庆功宴闹得晚，她看着腕表，心里直叹气——这月奖金刚到手，就全泡汤了。头顶的香槟气泡还在响，可她口袋里连出租屋的房租都掏不出来。

“林小姐，今晚还回去？”司机老王一边发动引擎，一边递来一条丝巾，“我车上还有几条，特别软和。”

林晚星接过丝巾，摸了摸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痕迹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下意识攥紧丝巾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送的珠宝气息。

“不了，明天再说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方便给我带份宵夜吗？就楼下那家麻辣烫，我饿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是丁小姐交代吧？”林晚星知道，那是她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丈夫，丁漠。婚后半年，他们没见过两次面，一年到头，丁漠给她的零花钱，够她塞牙缝的。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林晚星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后视镜里，几个黑影正围堵着车。她心脏骤停——那是她欠下的高利贷。

“该死！”林晚星咬咬牙，甩开车门冲出去，霓虹灯下，她像只惊弓之鸟，跑得踉踉跄跄。身后的呼喝声越来越近，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晚星挣扎，却感觉指甲刮到骨头发疼。突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穿透夜色：“滚。”

人群分开，丁漠冷着脸站在巷口，西装裤上沾着草屑，手里却紧握着一把银行卡大小的平板。他对着几个混混按下按钮，几条短信同时发出去，随后冷冷道：“向‘黑白两道’，各发送五十万，明早查账。”

混混们脸色发白，哪见过这阵仗，哆哆嗦嗦退了出去。

丁漠走到林晚星面前，伸手搭上她的肩膀，温热的手指让林晚星浑身僵硬。他眼角似乎有笑意，却没什么温度：“去哪儿疯跑？缺钱跟我说。”

林晚星低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“丁漠，你跟踪我？”她声音又轻又涩。

他没回答，只是启动了车，问她：“昨晚宴会，谁让你去的？”

林晚星沉默，半晌，才道：“周晓晓。”那个在背后给她使绊子的同事，抢了她本该属于的设计奖。

丁漠脸色瞬间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