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apple缩在格子间里，对着电脑屏幕直发呆。窗外阳光刺眼，她却觉得阴冷得慌，尤其这阴冷还得加上点草原风。

“小apple，又走神呢？”副组长张姐端着泡面桶晃悠到她旁边，氮素没好气儿地嘀咕，“年底了，你们这些小年轻能不能拿出点花式作死的新花样？上次那个PPT硬把自己塞进报表里，这次又 Endeavour 了啥？”

林小apple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：“没啥，就是觉得……最近男同事都集体消失似的。”

张姐凑近了点，凑得她鼻尖都能闻到那口馊了的方便面味儿：“咋了？牛魔王下界了？”

林小apple噗嗤笑出来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感觉整个部门的直男，除了我，另外三个全英年早退了。一个家里闹事儿请假三天还没消息，两个更离谱，直接被通知失踪了。”

“失踪？这年头谁还没个手机啊？”张姐捅了她一下胳膊肘，眼神里全是“你是不是瞎”的意味，“敲诈勒索？”

“不像啊，他们三个都特正经的人设，一个技术狂魔天天啃代码，一个销售王子月月光还特老实，还有一个还是个老实巴交的IT男。”林小apple扒拉了两下键盘，嘀咕道，“就是……正在火热进行中的那个跨部门项目，三个都脱了钩。这项目可关键，要是黄了，不光奖金全飞，估计连饭碗都得……”

她后面的话没说，但张姐懂。现在公司不景气，谁不想多捞点外部项目钱，这跨部门项目可是实打实的业绩。

“所以你就琢磨出这是共谋了？”张姐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发亮，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，“集体跳槽了？往哪个公司跑的？咱们是不是也该搞点动作？”

林小apple：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“叮”地一声，弹出一个陌生来电。她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，尾号是999。

“谁啊？”她嘟囔着接起，画外音传来沙哑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：“林小姐，有点麻烦，见面说。”

“麻烦在哪儿？”林小apple有点不耐烦，心里嘀咕着又是哪个客户或者中介，这年头催着签合同跟催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