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apple缩在格子间里，对着电脑屏幕直发呆。窗外阳光刺眼，她却觉得阴冷得慌，尤其这阴冷还得加上点草原风。不是没见过大场面，可今天这阵仗，把人直接给镇住了。

“小apple，又走神呢？”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。

林小apple猛地一抬头，就看见自家直属上司，人称灭绝师太的苏总，正端着咖啡杯，隔着她那张小桌子，慢悠悠地晃悠。苏总今年三十出头，保养得跟二十六一样，就是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林小apple上个月才来公司，就被苏总“请”进去谈了三次话，每次出来都感觉自己那点儿皮囊，在苏总面前瑟瑟发抖。

“啊？没、没有。”林小apple赶紧挺直腰板，假装自己在跟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死磕，“我在想一个bug。”

苏总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只往她桌上放了一杯黑咖啡，杯子烫得能煎鸡蛋。“下午茶时间，聊点工作。”

林小apple赶紧点头，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。谁知道，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部门的同事就这么齐刷刷地围了过来。

“小apple，上次那个项目方案，你还能不能改啊？”

“哎，小apple，我们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一下。”

“还有你，小apple，你手里的那个……那个到底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小apple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具，几个孩子抢着要，一个比一个拽得厉害。她弱弱地举起手里的平板，“那个……”

“全都闭嘴！”苏总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下来，“一个一个说，轮到谁了谁说。”

众人这才噤声。林小apple松了口气，准备等下逐一汇报。谁知道，还没等她开口，旁边一个打扮花哨的妹子突然拽住她的胳膊，挤眉弄眼地说：“小apple，我跟你说，苏总最近在跟一个投资集团谈事情，你怎么就不去凑凑热闹呢？”

林小apple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那妹子，感觉对方的眼神不怀好意。她不是没想过巴结苏总，可苏总公司里的人，十个有九个都得罪不起。那个投资集团的代表林小apple倒是见过的，据说是个大美人，上次来公司的时候，把苏总迷得晕头转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