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apple眼角抽了抽，赶紧把电脑屏幕往旁边一撇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呵呵呵，我就是…就是看这个网页有点花，想揉揉眼睛。没、没想别的。”

对面的男人，顾衍辰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视线却没离开屏幕。那双深邃的眸子像冰冷的北极熊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“哦，”他声音平淡无波，透着一股子冷飕飕的疏离，“揉吧。”

林小apple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了。这男人该不会以为她想偷看他的隐私吧？她明明就只是想揉眼睛，都是人家给的开网页啊喂！她委屈得直想掰扯：“不是！我真没想别的！就是眼睛有点酸，想揉揉…” 她越解释，声音越小，心里越慌。

顾衍辰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落在她脸上。灯光下，他的眼眸比刚才更冷了些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是吗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，“我怎么不信呢。”

林小apple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只想钻进地缝。她跺了跺脚，叹了口气，开始装可怜：“顾总，您这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太吓人了。我就是想揉揉眼睛，真的！”

“哦？”顾衍辰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她这招有点幼稚，但也没再继续追问。他顿了顿，突然把话题一转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公司会议室，项目最终评审。别迟到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apple一愣，“什么项目？”

“那个你参与过的，‘晨光’计划。”顾衍辰言简意赅，像个机器人下指令。

“晨光计划？那个现在还没个准数的啊！”林小apple急了，这临时加塞的评审，简直是挖坑让她跳啊！

“不准数，也得有数。”顾衍辰眉头微蹙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，“谁负责谁说话。”

林小apple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知道顾衍辰这是在刁难她，纯粹就是看她不顺眼。她气得直想跺脚，但又怕真跺了脚被他抓住把柄，只能悻悻地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…我就是有点想去上厕所…”

顾衍辰忍着笑，没戳穿她：“去吧。”

林小apple如蒙大赦，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。

坐在工位上，她越想越气，觉得顾衍辰是故意在跟她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