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apple手指头悄悄在桌下掐了顾衍辰大腿一下，力度贼轻，他绝对感觉不到。这一下，纯粹是救命稻草级别的。她心里急得像猫抓，面上还得维持着笑，假装在认真看那堆根本没用的文件。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对面，顾衍辰那家伙，正慢悠悠地喝咖啡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小apple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，“说吧，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小apple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该来的躲不开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无辜又有点委屈：“衍辰，我……我也是迫不得已啊。你那项目，不是我泄露出去的，真的！”她演技在线，眼泪都快飙出来了，就差捶胸顿足了。

顾衍辰抬眉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哦？是有人故意陷害你？”

“是！是王丽丽！她嫉妒我，就……就……”林小apple咬牙，指了指门口的方向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顾衍辰的眼睛。

顾衍辰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那咖啡差点没洒。他放下杯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证明？”

林小apple急得直跺脚，脸上汗都吓出来了。她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衍辰，你忘了上次我们公司年会，我喝多了，是谁把我背回来的？还有，上次你胃疼，是谁偷偷给你买了胃药送到你办公室的？这些，难道不是王丽丽做的？”她一口气说完，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，手心全是汗。

顾衍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但那笑里带着一丝冷意：“你觉得，这些够不够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 leaned in her gracefully, 差点把人困在办公桌里。“小apple，别总想着用这些来博取同情。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林小apple被他逼得没退路，突然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，猛地甩在顾衍辰脸上：“你不能这样！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但你要是敢毁了我，我就跟你到底！”

顾衍辰没躲，文件袋砸在他脸上，里面的文件哗啦啦掉出来。他捡起文件，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这是你偷偷拍下来的？”

林小apple脸瞬间白了，指节发白地攥着拳头，却不敢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