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的头疼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脑壳上反复刮擦，Dave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伴随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他习惯性地想去摸烟灰缸，手伸出去半截却僵住了——昨晚随手扔在一边的手机不见了。

客厅灯是亮着的，强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沙发上，茶几上，甚至地毯犄角旮旯里，都没有那部用了三年的诺基亚的身影。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确实记得把手机扔在这儿，怎么没了？

“我的手机呢？”Dave嘟囔着，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几步，脚底传来冰凉的水汽。他掀开沙发垫，掀开地毯，最后掀翻了茶几——还是没找到。一股烦躁涌上心头，宿醉的头痛似乎也加重了几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未读消息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点开一看，是一行简洁的文字：

【检测到宿主为提升生活品质，触发败家系统绑定。初始资金100亿已转入宿主银行卡，请尽快消费，逾期未消费资金将被冻结。】

Dave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钟，手指反复在屏幕上点着，试图确认是不是手机又中了什么病毒。但银行卡余额的截图清晰地显示着后面一长串零。

“100……亿？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沙哑，干涩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，“哪个傻逼给我发的诈骗短信？还带自动回复的？”

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昨晚宿醉后的胡言乱语原封不动地变成了现实。

事情是怎么开始的？他模模糊糊记得，大概是参加一个商业酒会，然后被几个所谓的“老总”灌了不少酒，最后人事不省，醒来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。那钱，一个大窟窿，一个骗局？还是……真的有人这么无聊，假戏真做？

“操他妈的！”Dave猛地一拍沙发扶手，震得整个客厅灰尘簌簌往下掉，“老子就赚了个破钱，凭什么拿我开这种玩笑？”

等等，这钱是真的。

他拿出手机，下载了几个大型银行的APP，熟练地登陆了自己的账号。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瞳孔骤缩——后面跟着的零，比短信里少得可怜，但依然是个天文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