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真疼。Dave甩了甩头，试图把宿醉带来的混沌感甩出去，但那感觉就像粘在脑仁上的口香糖，怎么也抠不下来。他摸索着找到灯开关，啪嗒一声，昏黄的光线亮起。客厅乱糟糟的，烟灰缸空了一半，昨夜喝剩下的酒瓶歪在沙发腿边，屏幕上还亮着游戏界面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宿醉是小事，关键是……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几张名片。他想起昨晚在酒吧，好像赢了一笔小钱，但这些钱显然不够填补他钱包的窟窿。

“糟了，昨晚肯定是醉糊涂了。”Dave嘀咕着，赤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， hallway的灯次第亮起。他鬼使神差地走进书房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个熟悉的邮箱地址。

他的hand一顿，心脏猛地一跳。邮箱里躺着几封未读邮件，标题简单粗暴——“借钱”。

第一封来自老同学李明，内容大致是： Dave，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先借我五十万周转一下？

下一封是表弟王磊的，语气更急切： 哥，我创业需要资金，能不能先借三百万？我保证三个月内还你！

再往下是……邻居刘叔，他甚至没写具体金额，只说家里出了点急事，能不能帮帮忙。

Dave的呼吸有点急促。他点开李明的邮件，回复了一句：“刚醒，晚点说。”然后顺手按了发送。他不想现在就面对这些，他需要时间，需要冷静。

可冷静是个奢侈品。他想起昨晚的银行卡余额，那一长串零让他头晕目眩，却又无比清醒。他竟然……成了亿万富翁？这荒诞得像梦，却又真实得像针扎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。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，几辆轿车停在小巷口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推搡着什么东西。有人高喊：“不想借就滚蛋！”

Dave皱了皱眉，拨通李明的电话。“什么事？”他问，语气冷淡。

“Dave，我……”

“五十万，拿到了吗？”Dave打断他，“没有的话，滚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李明的哀嚎：“我拿……拿了！”

挂断电话，Dave靠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人渐渐散去。他知道，这钱只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