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Dave打了个哈欠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装了台拖拉机。昨晚是哪儿来的酒疯子，把他灌成这样？记忆有点模糊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说“我要搞钱，我要搞大钱”，然后后面的事情就一片空白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下楼，一股浓郁的味道差点让他窒息。不是榴莲，也不是臭豆腐，而是……泡面加隔夜的翔？

厨房水槽里泡着几个方便面桶，油乎乎的汤汁漫出来，旁边的餐桌上还有半张吃剩的饭菜，散发出复杂的酸馊味。得，看来昨晚不单是酒没少喝，还在这儿干了不少“实验”。

“老哥，你醒了？快吃饭，我给你留了最后一块红烧肉！”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。

Dave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是老王，隔壁邻居，本地小有名气的“慈善家”，专干些东拉西扯、借钱不还的勾当。此刻老王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，上面飘着几片肉，但 Dave 看得出来，那肉颜色有点过于“健康”。

“王哥，”Dave 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“你这手艺……挺考验胃的。”

老王哈哈大笑：“少贫嘴！起来没？我刚泡的，料足得很！对了，对了，你昨天说想搞什么大生意，有谱了吗？哥们儿跟你商量一下，别亏了！”

亏了？Dave 眼前一黑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昨天做了什么？记忆碎片里似乎有“股票”、“清仓”、“砸车”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数字和代码。但具体怎么操作的，他一个字也想不起来，只记得当时手在抖，脑子嗡嗡的，仿佛按下了什么毁灭按钮。

“没……没谱。”Dave 结结巴巴地说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想法。”

“想法值钱吗？”老王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说你现在……很有钱？”

“有钱？王哥，你怎么又瞎说了？”Dave 苦笑，“我昨天……好像亏惨了。”

这话像把刀子插在老王心上。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……贪婪？他眼神闪烁，上下打量着 Dave，半晌才挤出一句话：“唉，年轻人，钱这东西，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得有门路，得有本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