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策扯着她后领的手指用力了几分，顾余诺疼得吸气都漏了半口，但脸上还得维持着镇定。她眼珠子转了转，盯着他那张曾经让她心动得要死、如今却让她恨不得撕成碎片的俊脸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
"林策，我们……离婚吧。"她声音尽量放得平静，可带着力道，字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他心上。

林策嗤笑一声，松开手踱到沙发边坐下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"离婚？"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顾余诺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？现在说离婚，你不觉得太可笑吗？”

顾余诺看着他，心里一阵发堵。她怎么会不记得，这一刻林策的眼神，带着占有欲，带着一种久未得到的爱意，还夹杂着几分受伤。可这些都不足以让她动心，她只想逃。

"我以为你早就把离婚提上日程了。"她强装镇定地回道。

"提上日程？"林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"那倒没有。除非……你想要。"他看向她的眼神，像是在说，想要离婚，就拿回属于她的东西。

顾余诺心里一颤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，最是爱他那套所谓的自尊。她微微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破皮的高跟鞋尖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

"既然你不想离婚，那我就先走了。"顾余诺站起身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决绝。

"去哪？"林策立刻追问。

"去……回娘家。"她撒了个谎，只要能让他暂时放开手，她做什么都行。

林策眉头一挑，似乎对答案并不满意，但也没有再追问。他知道，顾余诺一旦决定的事情，别人是插不进话的。

记忆中的这一幕像电影一样在顾余诺脑海里回放。她当时的软弱，她的妥协，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，她要的是自己，和那个吵吵闹闹却无比真实的家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顾余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。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，小家伙正好奇地转着圈圈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"宝贝，饿了吗？"顾余诺温柔地问道。

小家伙抬起头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，小嘴巴一瘪一瘪的，显然是在撒娇。顾余诺无奈地笑了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