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救护车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半边身子还黏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真是丢人，大庭广众之下摔这么惨，还是当着青梅竹马和他的青梅竹马的面。林小作啊林小作，你这作精属性是不是又暴露了？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我忙掏出来，看是谁又来催我赶紧找个对象。我随手划开，是顾衍生的微信，只两个字：“醒了？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真以为我刚才摔得轻？肋骨裂了三根，医生还说什么内脏可能有积水。顾衍生的意思，是觉得我小题大做吧？明明是他安排我去那个商场，说是有重要合作，谁知道半路碰上个闯红灯的电动车，我为了躲他，才急刹撞上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我点开听，顾衍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但那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关心？

“家里安排的国贸项目，需要你出马。”他说，“年底前必须敲定，不然损失巨大。”

我心里一噎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让我去谈合作？我现在这不躺在病床上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顾衍生的意思是，担心我，但又不能表现出来，只能假意安排工作让我忙碌，转移我的注意力呗。呵，真是个老六。

我回了个信息：“知道了，您放心，我尽快安排。”心里却嘀咕，尽快个鬼啊，我连坐起来都费劲。

挂了电话，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。我点开一看，是张照片。照片里是我刚才摔在路边的样子，头歪着，半边脸贴在玻璃上，头发散乱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狼狈得像个小混混。

照片后面还写着一行字：“下次注意 Closed door policy。”

我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。Closed door policy？这是什么鬼？他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是嫌我刚才狼狈的样子给他丢脸了？还是嫌我太不矜持？

我翻翻白眼，这顾衍生，明明处处护着我，做什么都把我放在前面，偏偏嘴上又酸得厉害。上次我在电梯里崴了脚，他一路背着我下楼，到办公室还给我倒了杯热水，全程一句话不说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。可要是我哪句说得不对，他能念叨我半天。

“顾衍生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