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？”包小白重复了一遍，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开的领口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。林暮雪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清香让他有些失神，这味道他只在显微镜下观察过无数次，却从未在现实中闻到过。

“不冷了。”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脸颊发烫。男人指尖的温度太清晰了，清晰到让她想起小时候摔跤，他妈伸手扶她时指尖的温度。

包小白没注意到她的反应，目光落在远处正在交谈的人群上。“茶会快结束了，你还有事吗？”他问。

林暮雪摇摇头，正想说没有，就听见旁边传来清脆的笑声。“包总，好久不见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林小姐。”一个穿着亮色旗袍的女人挽住了包小白的胳膊，笑容有点假。

林暮雪皱了皱眉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想拉开包小白的手臂。包小白侧头，避开了那只突然伸过来的手，却没躲开女人的视线。

“我们认识吗？”他淡淡地问。

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挽着包小白的手臂却更紧了些：“当然认识。当年‘小白’还上小学的时候，我就认识你爸了。那时候你……”女人故意顿了顿，看向林暮雪，“好像经常躲在爸的实验室里玩。”

林暮雪的手指紧扣着裙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果然是她猜的那样，包小白……不，包总的父亲，认识他妈。那个女人，他妈前夫的妹妹，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接近包小白。

包小白手腕微动，就甩开了女人的手。“张姐，我妹妹在。”他语气客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。

张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强撑着笑容：“是是是，包总妹妹。那我先走了，你照顾好妹妹。”说完，她像是 escape 一样，匆匆离开了。

林暮雪看着包小白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。包小白看着她，问：“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暮雪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。不是不舒服，是心乱。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包小白他妈的闺蜜，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包小白……不，包总的妹妹，是不是认识他妈？

包小白看着她紧绷的小脸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伸手，却没像刚才那样直接碰她，只是隔空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