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慧慧盯着眼前招聘网站上的弹窗，点掉那个“感谢访问，我们正在努力优化”的提示，鼠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又点开了下一家公司的页面。这家叫“天启咨询”，听着就挺牛逼的样子，招聘的是“项目协调员”，要求里头没点名点姓说需要什么异能，但叶慧慧知道，这种公司，十个有八个半是搞这些的。

HR电话里声音挺甜，稀里哗啦问了一堆有的没的，什么爱好啊、对加班的态度啊、家里老人孩子嗷嗷烧柴火啊。叶慧慧全程没插话，就嗯啊了两声，心里盘算着等下面试时怎么支棱起来。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在洗手间镜子前比划了两下。扎个马尾，眼线稍微画粗了点，口红抹了个正红色，感觉精神多了。

面试地点在市中心一家写字楼，叫“创世纪大厦”，名字越大越让人心头一紧。电梯升到二十五楼，门口晶振叮叮当当响，往里一走，装修得贼豪华，但乘客寥寥无几，搞得人有点压抑。叶慧慧按了门铃，一个穿着制服看门的小哥立马从隔间里探出头来，表情严肃得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“请在这里刷脸认证。”小哥冷冰冰地说，手指在平板上戳戳点点，然后递了个一次性口罩给她。“体温检测三十度三，正常。请进。”

叶慧慧接过口罩戴上，推门进去，里面是个开放式办公区，格子间整整齐齐排了一排，隔断很高，隔音效果贼好。倒是 Legal 部门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，夹杂着键盘敲击声，像一群刚抢完菜的猴子。她正琢磨着先去茶水间倒杯水润润喉咙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
男人挺高的一个子，板寸头，但头发根根竖着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递到叶慧慧面前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挖出来的：“面试开始，自我介绍。”

叶慧慧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了。她接过文件扫了一眼，标题是《天启咨询-精英招募计划》。没等我多想，男人已经转身往里走了，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份文件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她跟着男人穿过一扇厚重的门，里面是个小会议室，只坐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