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一听这声音，心都化了。这不是小侯爷嘛！这小子可算出来了！他哆哆嗦嗦往门里挪了两步，往门缝底下又塞了把麦芽糖，生怕这孩子饿着了。

“在家呢，小爷。”老张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兜帽下的影子动了动，半天没说话，老张以为这孩子冻傻了呢，正要喊人，却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他吓一跳，赶紧闭嘴，心说这小侯爷不会是又犯傻了吧？

影子里传来“哧溜”一声，像是撕破了什么，紧接着，门缝底下莫名其妙多了一串铜钱。老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！这孩子！出了这么久的狱，居然还惦记着老张这点苦心！

铜钱串得整整齐齐，上面还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常备”。老张念了两遍，心里更暖和了。他赶紧把门插板又往外抽了抽，压在铜钱串上，生怕这孩子怪他动作慢。

“张大爷，借你的门灯用一下。”兜帽下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，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。说完，影子闪身进了屋子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老张后背发凉，这小子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深藏不露啊！

屋里暖和，炉火烧得正旺。小侯爷斜倚在炕上，怀里抱着个铁疙瘩，看不清是什么形状，只听见“嗡嗡”的低鸣。手里还捏着个糖葫芦，正对着炉火舔歪了。

“小爷，这就用不着了。”老张端着煤油灯，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放，生怕烫着这孩子。

小侯爷没看他，眼睛盯着那个铁疙瘩，声音还是那么奶声奶气：“这玩意儿，能暖和屋子。”

老张凑近一看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这铁疙瘩通体黝黑，表面泛着冷光，像块死沉死沉的铁，可放在炉火上，居然慢慢融化起来！炉火越旺，它融化得越快，甚至开始冒出黑烟，像是在燃烧！
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张结巴了，他活了五十岁，哪见过这邪乎东西！

小侯爷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得意：“炼器炉。”

老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炼器炉！他听老辈人说过，传说中能炼出神兵利器的宝贝！可那是传说，谁见过啊？这小侯爷，居然藏着这么个玩意儿！

“小爷，你这是……”老张刚想问，小侯爷就打断了他：“饿了没？”

老张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说：“饿啥呀，小爷，刚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