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老王又往被子里缩了缩，赌气似的。

不是恋床，是他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昨晚偷偷喝多了，但又没醉到那种昏天黑地，就是这种不清爽，带着点宿醉初醒的烦躁。

“醒了？”旁边传来老婆温婉的声音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动。老婆爬过来，在他腰间掐了一下，“瞌睡虫，还睡？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

“太阳？好小的太阳……”老王眯着眼看天花板，这光线透进来，不像是中午。

“我去给你拉窗帘！”老婆伸手要起。

“哎，别动！”老王赶紧抓住她的手，“留着吧，亮堂。”

其实他是想看看窗外，看看时间，再看看……昨晚那玩意儿是不是还在。当然，最后一个想法是多余的，他立马掐了自己一下。

“干嘛？”老婆挑眉，“你小子心里还有小秘密？”

“有啥秘密？”老王心虚地挪开手，“我就是想说别拉窗帘，阳光好。”

老婆没再闹他，转身下去了。老王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晕。他下床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凉飕飕的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洗漱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空的。再摸摸枕头底下，也空。

不是没钱焦虑，就是他睡前习惯性把昨晚到账的“梦境委托费”先放进口袋，结果今天摸出来，干干净净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老王嘀咕一句。

他走出卫生间，老婆正坐在沙发上，捧着手机，脸上带着点微笑。旁边两只猫一左一右趴着，尾巴尖偶尔甩动一下。

“醒了？”老婆抬头，“数钱呢？”

老王凑过去，瞅瞅老婆手机屏幕，上面是一串数字。

“嗯……你数啥呢？”他问。

“昨晚你的‘梦境委托费’啊，”老婆把手机递给他，“还以为你昨晚又熬夜发财呢。”

老王接过手机，点开银行的APP。屏幕上显示，昨晚到账……两千块。

不是昨天，是今天凌晨。

“就这么多？”老王有点意外，“昨天那个‘显眼包’委托，我不是赚得多吗？”

“显眼包？”老婆笑了，“那个委托费才五百。”

老王挠挠头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晚上，一个叫“就让我帅炸全场吧”的委托，标价是八百，接待了二十个人。

“我记得的比手机上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