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叫什么？不，别叫我。"老王挣扎一下，把老婆的手甩开，声音有点沉。昨晚没咋喝酒啊，咋感觉跟在大染缸里泡过一宿似的。脑袋重得像是灌了铅，还带着点嗡嗡的回响。

"你这人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睡。"赵雅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好笑，"行了行了，起来了就起来吧，早饭都凉了三次了。"

老王有气无力地坐起来，宿醉感一阵一阵地往上冒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刚聚焦，就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。不是闹钟，是未接来电提示，两个。一个陌生的，一个……好像是老妈的。

手机还响了两声，就灭了。老王随手抓起来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陌生号码，备注是"骚扰电话"。

"估摸着又是推销保险的。"老王嘀咕了一句，随手就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。至于老妈的……等会儿再回吧。肚子有点空，脑袋又有点沉，现在提不起精神跟老妈打电话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赵雅正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两个刚煎好的鸡蛋。

"吃吧。"赵雅把筷子塞给他，"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不爱吃早饭就别赖床，小心胃病。"

老王面无表情地扒拉了两口粥，鸡蛋随便掰了一半，没急着吃，而是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早起的行人。上班路上堵成什么样，估摸着又得迟到。

"那个，老婆。"老王突然开口，"我缺钱。"

赵雅手里拿着抹布，闻言转过身，皱眉："又去赌球了？告诉你多少次了，那玩意儿能挣钱吗？"

"不是赌球。"老王把粥碗放下，表情有点严肃，"是……正经的。"

"正经的？你这人有正经事能找着吗？"赵雅嗤笑一声，"要不你把你那几件宝贝adget了？"

老王脑子里飞速转了一下，然后突然笑了："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有东西。而且，我缺钱也确实是真的。"

赵雅愣了一下，看着老公脸上那副神秘的笑容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小子，今天不对劲啊。

"说啊，到底什么事？"赵雅放下抹布，坐到丈夫身边，"别告诉我你中奖了？中彩票那种？"

"比那还厉害。"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……我做梦能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