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抹了把脸，污水带着肥皂的腥气挺冲鼻子。他盯着那老道傻眼，这破庙里除了他，就数道长是生面孔，咋说冒出来就冒出来了？老张头是村里老实巴交的，见了生人，尤其这仙风道骨的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我……我没忘啊，道长您说啥？”老张头咽了口唾沫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。那块青铜令牌还温乎着，是他跟道长约定凭证。要不要拿出来？看着挺贵重，可这老道不像是开玩笑的。老张头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那老道也不绕弯子，乐呵呵伸手一指旁边破破烂烂的柴房：“那儿便是你的住处，几件旧衣服，一袋干粮，收拾一下吧。贫道今日，便带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修仙。”

“住……住这儿？”老张头一愣，柴房？那地方连耗子都住不舒坦，道长这是考验他呢？还是……老张头心里嘀咕，面上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好嘞！我这就收拾！”

道长点点头，也不再管他，转身往庙里走。老张头赶紧跟上，心里头可把持不住了。修仙？他这文盲，Farm Boy出身，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，最高文化就是 figuring out怎么让地里的萝卜长得更好。修仙？能当饭吃？

进了庙堂，一股陈年尘土味扑面而来。正中神龛空着，旁边石台上放着个青瓷小碗，碗里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，看得老张头眼缭缭。道长从怀里掏出把小勺，舀了勺青烟，吹了吹递给他：“此乃‘聚气散’，贫道以前炼制的。你先服下，感应感应经脉变化。”

老张头接过，那东西凉丝丝的，一尝，苦得直咧嘴。他硬着头皮吞了下去，只觉喉咙一烧，瞬间就打了个噎。好家伙，这玩意儿药劲不小！

“屏住呼吸，意念守住丹田。”道长头也不回地嘱咐。老张头不懂啥丹田，他就按道长说的，死死憋着气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反正老张头感觉自己像个气球，被啥玩意儿硬邦邦地往天上戳。他眼前一黑，猛地睁开眼，发现道长正冲他笑。

“感觉如何？”道长问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飞起来了？”老张头傻傻地问，脑子里还有头晕乎乎的。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竟觉胸口一热，一股暖流顺着呼吸进了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