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睡着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叮咚响了两声，他就皱眉给关了。出租屋小，手机声音传得远，扰人清梦。他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，翻个身想找舒服的姿势，结果翻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“嗯？”他迷瞪着睁开眼。

手底下摸着个硬皮本子，还烫手的。林凡皱着眉伸手一扒拉，本子哗啦一下摊开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还有几页画满了奇怪的图形。这不是他昨晚写的剧本吗？怎么会在被窝里？

他脑子嗡的一声，连忙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去抽屉里摸笔，对着本子就画了个叉，又在旁边注了行小字：“全是水，重写。”

刚写完，感觉自己像梦游似的，手一抖，笔掉在地上，滚到角落里不见了。林凡不死心，又去摸本子，翻着翻着，突然眼睛一瞪。

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，被他自己划满了各种标记。还有两页，被他写上了“这帮傻逼编剧，把我当牛马使”和“这破设定谁爱谁看”之类的话。林凡脸一红，赶紧想把本子收起来，结果手一翻，哗啦一声，本子又摊开了。

这次，本子上多了一行字，用红色的笔画着重标出：“警告：你掉进剧本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脚上还穿着昨天脱下的袜子。这不是他该有的状态啊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林凡苦笑着蹲下来，想把本子捡起来，结果手一碰到本子，那股烫手的感觉又来了，而且更明显了。他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，恨不得把手给烫下来。

林凡咬咬牙，硬着头皮把本子抱起来，紧紧抱在怀里。越抱越是烫，烫得他手心发麻，额头直冒冷汗。

“剧本漏洞……百出……”林凡看着本子上的字，心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怪谈……任务……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

昨晚那几个卡住的细节，现在明明了了摆在眼前。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，改上新的内容。那些被他吐槽的傻逼编剧，好像还真给了他改的机会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林凡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他感觉自己好像在玩一个超现实的游戏，而自己，就是这个游戏的策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