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性得很……昨晚有个人影……”林默皱着眉头，把老王的消息又看了一遍。夜里的凉风好像还没散，钻进车缝里的飕飕地让他有点发毛。

车子在土路上颠簸着，林默啃着干硬的面包，饼皮都咽不下去。柳树村这地方，地图上都找不到，导航直接就崩溃了。手机屏幕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，他有点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。

“林默，林默！”老王的声音猛地划破寂静，电话直接打了进来。

林默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出去。“喂，王哥……”

“你他妈磨磨蹭蹭的，到底到哪儿了？那地方邪性得很，我跟你说真的，昨晚有人影啊！女的，被村民打死了……柳树村，你就离那片林子远点行不行？”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又急又乱，背景里好像还有风声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人影？女的？听起来更邪乎了。他发动车子，加快了速度。前方的路渐渐亮了些，远处影影绰绰的，像是有黑乎乎的树林。

手机Line1还在震动，发来一条语音信息。林默点开，是老王喊暂停的声音：“林默你听……”

电话接通了，老王还在喘气：“我……我去局里汇报了，领导说情况特殊，让你务必去一趟……那直播……我靠，林默，你能不能别自己瞎跑？我跟你说直播！”

“直播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怎么这么瘆人。他压着声音问，“王哥，直播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尸体，他妈的，尸体眼睛睁着，对着手机直播……用户还不少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林默，我他妈的再也不信邪了，你……”

林默听着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哪是死者临死前直播？这分明是……诅咒。他有点恍惚，手里的方向盘都握紧了。

车窗外的风呜呜地叫，好像有无数人在低语。林默打了个哆嗦，把空调温度又往上拨了几度。手机Line1又发来几条文字消息，全是老王发的：“林默，我看到那尸体了，真的在直播，血就没流完……”“林默，你快走，那地方，我真出事了……”

林默靠在方向盘上，眼神有些发直。他想起老王说的，柳树村这地儿邪性得很，像是什么废弃的影视城，堆满了废弃的道具和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