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把车推进单元门时，刚好碰见楚莹莹提着两袋菜回来。她今天穿件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简单扎成马尾，夕阳一照，头发上头还有点金边儿。手里那两袋菜挺沉，她脚步都跟着有点虚。

“哟，来啦？”楚莹莹扬起下巴，手里东西没放下，“今天做什么好吃的？看你这车，又是跑了一天。”

吴凡把车往楼道里一靠，走过去接过她一袋菜。“就应你们家那日料店活儿多了呗。”他嘴上抱怨着，手却不老实，想接过她另一袋。

“别动！”楚莹莹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把他手拨开，自己把东西搬进屋里，“吃不了亏是你，搬得动搬不动是你。”

吴凡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争抢了，道：“那行，听你的。”

楚莹莹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厨房。吴凡跟进去，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，递过来递过去的，像个小工似的。

“洗洗菜。”楚莹莹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好嘞。”吴凡麻溜儿洗菜。

洗完菜，吴凡看着锅里煮着的酱汁，突然开口：“莹莹，问你个事儿呗。”

楚莹莹系着围裙回头看他：“啥事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你上次说的那个，你表哥……”吴凡把话咽了一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他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
楚莹莹手里的活儿停了停，转过身看着吴凡，眼神有点严肃：“吴凡，你什么意思？你觉得我表哥怎么样？”

“不是，我没别的意思。”吴凡赶紧摆手，“就是觉得他人挺好的，对你也好，你……”

“吴凡！”楚莹莹切了他一下，“你说什么呢？我们谁跟谁啊，还用你说？”

吴凡讪讪地笑了：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楚莹莹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他对我好，我也知道。但那是我表哥，是我亲人，不是你能掺和的。”

吴凡看着她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那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楚莹莹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对我表哥好，关你屁事？我们是情侣，不是母女！”

吴凡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他本来是想关心楚莹莹，看她是不是对自己有误会。没想到楚莹莹反应这么激烈。

楚莹莹看着他没说话，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吴凡，我跟你说了别多想。我对我表哥，就是亲哥哥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