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异类，是在高一开学第一周的物理课上。

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叔，戴眼镜，讲课吧，也就那样，照本宣科。讲到牛顿第二定律 F=ma，大叔清了清嗓子：“所以，同学们， force 和 acceleration 是正比关系，质量越大，要产生同样的加速度，需要的力就越大……”

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捧着课本，眼神飘忽。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下意识用手挡了挡，视线落在手上的一小块灰尘上。那灰尘在光照下像个小太阳，颗粒在光束里欢快地跳舞。

“……所以，比如，一个1公斤的苹果，要让它产生1米每秒平方的加速度，需要多大的力？”老师提问。

全班鸦雀无声，大家都在奋笔疾书，或者冥思苦想。林凡的笔在笔记本上戳出了一个坑，他正琢磨着中午吃什么，突然发现手里的笔在无意识间开始轻微震动。

不是他自己抖的，他能感觉到，是笔在自个儿制造震动。

一股微弱的力从笔尖传来，像蚊子哼哼。

“嗯？”林凡皱眉，想停都停不住。

就在这时，老师敲了敲讲台：“有没有同学知道答案？”

还是没人应声。老师叹了口气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列了个式子，解完还说了句“看到没，简单吧”，就又继续讲了。

林凡看着黑板上的公式，突然发现那些枯燥的符号好像活了过来。他下意识用了点“力”，让手指在笔记本上划了划。不是画字，就是一种……划过式的感应？他好像能“感觉”到公式里那些力、质量、加速度之间的相互作用。

“嗡……”他脑里响起一个模糊的声音。

像是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，然后亮了一下。

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林凡猛地一震，抬头看向老师。老师还在讲台上讲着什么，完全没注意到他刚才的小异常。

下课铃声响了，林凡把笔塞进兜里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这算什么？幻觉？

他晃晃神，准备收拾书包，却感觉书包带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，轻轻往旁边移了半厘米。他低头一看， nothing.

该不会是错觉吧？

林凡走出教室，走廊里人声嘈杂。他路过饮水机旁，听到几个男生在嘀咕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