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溜出教室，那物理老师就一把抓过他后脖领子，把他拎了回来。“跑什么跑？”老师唾沫横飞，“这道题你做出来了？”林凡被他扯得踉踉跄跄，差点被拽回教室门口，“做出来了，老师您细品。”他知道老师是故意刁难他，但总不能真留下来挨批吧？他这废物假象可不是白装的。

“哼，跟我来办公室。”老师把他拽到办公室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“说说，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？”林凡心里直痒痒，明明就靠瞎蒙，怎么老师好像看穿了一切？他低头搓手，装作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：“我就是运气好，瞎写的。”

老师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嘴脸，跟当年那个小子一模一样。”他指了指电脑屏幕，上面正播放着超神学院的宣传片，“想当年，苏小狸也是这么跟我说的。不过她最后倒是成了女神，你小子……”老师摇摇头，大概是觉得林凡没希望了。

林凡偷瞄了一眼电脑，心里暗骂苏小狸，那女人凭什么当女神？自己才是主角好吗？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，被老师盯上太麻烦了，得赶紧溜。

“老师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林凡拱手作揖，作势就要走人。老师一把拦住他：“等等，我给你布置个作业。”林凡头皮一麻，知道这肯定是难做的。

“去把这篇论文给我抄十遍，明天的早读交。”老师扔过一篇厚厚的论文，林凡接住时差点没拿稳。这作业简直比超神大战还难啊！

“老师，这……”林凡开始讨价还价，“能不能少点？”老师瞪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？嫌少啊？那你要是做不完，就在办公室陪我写。”林凡知道 negotiation 是没用的，只能认命了。

回到座位，林凡把论文摊在桌上，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，他突然觉得人生好无聊啊。要是能像超神学院的同学们那样，天天打打杀杀，或者去新人类协会看看，日子该多有趣啊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了，班主任王老师走了进来。“同学们，有人报告说林凡考试作弊。”王老师一进教室就点名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刚才被老师发现的事传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