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上门了？啥生意？”阿强眼皮子都没抬，脸上那叫一个审美疲劳。他指了指老王身后，只见一个皮肤挺白净的小伙子，正傻站着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单。

“喏，就是他，”老王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自称是游戏公司的，招人，看样子缺程序员。”

阿强心里“嗤”一声，翻了个白眼。“程序猿？老王，你跟我混了这么多年，是不是把我也当外包了？我这身板，连键盘都摸不明白。”

“去去去，别卖关子！人家都等急了，”老王伸手推了他一把，“人家说，待遇好得很，管吃管住，月薪五位数起步，还管五险一金！你看你这天天上班被坑，下班被偷，干点啥不行，非得给人当免费劳动力？”

阿强这才慢悠悠地抬头，打量那小伙子。穿着个印着卡通猫的T恤，脖子上挂着根破损的数据线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纯真？或者说，是饿疯了？

“小兄弟，”阿强开口，语气平和得很，“非要说‘待遇’，我这儿倒是有个机会。”

那小伙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真的？老板，您肯要人了？”

“肯要，为什么不肯？”阿强嘴角一撇，“不过嘛，我这儿的‘程序员’，可不是坐办公室敲代码的。得有胆识，有头脑，还得有……嗯，一点点反侦察能力。”

小伙子挠挠头：“这……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阿强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给我当间谍，行不行？”

老王在一旁直接笑喷了，拍大腿：“卧槽！强子，你这招太狠了！这小青年怕不是刚从哪个传销窝点跑出来的吧？”

那小伙子脸色“唰”地白了，明明白净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血丝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老……老板，您……您是不是在开玩笑？”

阿强呷了口凉茶，慢悠悠地吐字：“玩笑？我什么时候开玩笑？说了，待遇好得很。”他伸出五根手指，“五万块，现金，分两次给。现在交一万，剩下的等事情办完了再说。”

五万块？那小伙子眼睛都绿了，使劲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阿强，像是要认出来他是哪个_consoleerror的同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