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闹哄哄的，外墙落地窗映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林晚却窝在沙发里，把脸埋在膝盖中间。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捧着咖啡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总，您……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林晚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睫毛扑闪着，像只淋湿了的小猫。她抓起桌上的红本本，往助理怀里一塞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帮我查查，当初在我们离婚那天，谁假戏真做送我回酒店的人，现在在哪儿。”

助理手抖了一下，接过那本红本本，愣住：“林总，您是说……离婚协议？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
“过去的不是协议，是人。”林晚直起身，捏着咖啡杯，手指关节发白，“查不到，就给我找到他，听到没有？”

助理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自家大老板这副模样，哪还有半点当初高高在上的女帝气势。他赶紧点头：“是，是，我这就去查！”

办公室的门关上，林晚把脸埋回沙发里，肩膀微微耸动。离婚那天，她拉着律师签了字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果断绝情，成了无人能敌的商业女王，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那声“我累了”背后藏着多少不甘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前夫顾修远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林晚盯着那条消息，指尖悬在屏幕上好久，终于用力掐断了信号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往外走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得她清醒了一些。她想起当初离婚时顾修远那副冷漠的样子，想起他签下离婚协议后决绝的背影，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。可再疼，她当初为什么还是走了？

走到公司楼下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，车窗摇下，顾修远勾着嘴角看着她：“怎么，还需要我自己送你回家？”

林晚抿着嘴唇，没说话，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。车内暖气开得很足，顾修远身上是好闻的冷杉味，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。

“你查到了？”她在他身边坐下，双手环抱。

顾修远轻笑一声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：“查到你想知道的事了？真以为我离婚是自愿的？”

林晚挑眉：“那你还假戏真做？”

“我需要一个对手。”顾修远抬头看她，眼神意味深长，“女人，你终于发现，我是不是一直在等你回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