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 focca 踉跄着蹲下身，手忙脚乱地扒拉开绊他腿的那几个东西。一张破烂的状纸，半块掉渣的磨盘，还有一个……哦，是张缺了耳朵的破铜锣。他捡起铜锣晃了晃，哑巴铜锣敲起来“叮哐”一声， reminder 他这是在县衙门口，可不是在自个儿家院里疯闹。

“这位大人，您这……这是要上任新差事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凑上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 focca脸上。汉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粗糙黝黑的胳膊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绳网，一看就是个收破烂的。

林 focca 皱着眉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滚蛋，别挡道。” 这位算是个什么人物？光天化日之下，在县衙门口摆起摊子了？地方虽穷，可也不是没人管的地界。

“哎哟，这位大人，您这是新来的？还没入乡随俗？”汉子不依不饶，绕着林 focca 走了两圈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，“我看您不像本地人，要不要……帮您个忙？”

“什么忙？”林 focca心里窝火，这鬼地方真是越看越不顺眼。上任第一天就看见这副光景， 当官的威严呢？百姓的规矩呢？

“这附近有个叫秦家堡的村子，闹了场大旱，地里颗粒无收，好多人家都快揭不开锅了。堡主是个老实人，可就是凑不齐那 ‘暗银’ —— 每年必须交给府里的那份额外捐税，府尊那边下了死命令，交不上来就要拿堡里的人是问。”汉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大人您刚来，说不定……”

林 focca 头皮一麻。什么暗银？额外捐税？这世道还流行潜规则呢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现在手里有多少银钱？刚上任那点俸禄，还不够在本地买块地皮。指望这？别逗了。

“我……我哪有那么多银子。”林 focca干巴巴地回答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

“这您就不知道了吧。”汉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现在不是银钱万能的时代了。有时候，人脉、面子……比银子还管用。”他凑得更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堡主家丢了几只羊，怀疑是附近的刘屠户干的，可证据不足。大人您要是……”

林 focca 打了个寒颤，这汉子的意思，是想让他用官威去压刘屠户，让他赔点钱息事宁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