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是个地地道道的市井小子，四十来岁，脑袋顶的头发花白了一半，爱在街边摆摊算个命，赚点小钱买烟抽。他摊子就摆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，周围人流量大，适合他这种半吊子半骗子混口饭吃。别看他岁数不小，心肠还不坏，遇到真有困难的人，就算帮不上忙，嘴上也得安慰几句。

这天下午，阳光正好，老周正给前面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算命呢，姑娘是做生意的，问的是最近生意能不能起色。老周眯着眼，看着姑娘脸上那点愁苦，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，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好话，姑娘听了也不嫌弃，还往他手里塞了二百块钱。老周嘿嘿一笑，把钱揣兜里，也不多言，就当是茶钱。他摊子生意就是这样，靠脸和话术吃饭，真有准头那都是扯淡。

算完命，收拾摊子，老周摸出个褪了色的牛皮纸包，这是他宝贝，里面是他祖上传下来的，据说是明朝的老物件，是个巴掌大的木盒子。打开盒子，里面放着四叠扑克牌，一色的胡桃木牌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透着一股子年头。这扑克牌他对谁都保密，逢人只说是普通的算命道具，偶尔自己抽张牌解个闷，或者干脆就当普通扑克玩了。

刚把东西收好，一个提着限量版运动鞋的年轻小伙就围了上来，脸上那叫一个欠揍。小伙二十出头，穿着名牌，手里揣着个手机，正对着老周的摊子一顿拍，嘴里还嚷嚷：“什么破摊子，也敢摆在这里，挡我路了！快点挪，晦气！”老周正低头整理东西，没注意，被小伙一胳膊肘撞了一下，那叫一个生硬。

老周回头，看到是这小伙，眉头皱了一下。这小伙他认识，叫张扬，是个出了名的富二代，家里开服装厂的，仗势欺人惯了，市井小混混都绕着他走。没想到今天这小子不知发什么疯，居然找上他老周的麻烦。

老周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看着张扬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。张扬被他 stare 得一愣，有点底气不足，但到底是年轻人，面子上下不来，嘴上还硬：“我警告你，别他妈找茬，再不让开，我让你好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