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刚摆开摊子，兜里摸出烟盒在脸上蹭蹭，点上一支。刚吸两口，人群就往他这边涌。不是他有多神，就是这街口好，看算命的多，图个乐呵或者求个心安。

"老周，今天手气怎么样？"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凑上来，脸上油光发亮，是个开小面馆的。

老周眼皮子一抬，眯起眼瞧着他："王胖子，今儿个你命犯小人啊，出门不利，钱包要空。"

王胖子咂咂嘴："就就就，我今天出门就被车刮了把车钥匙。" 他挠挠头，"你说这没法上班了，这可咋整啊？"

老周叼着烟，手指在空中划拉划拉："抽张牌试试？"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："真的假的？你那玩意儿真能灵？"

"灵不灵得试试。" 老周从布袋里掏出那副扑克牌，"来，五块钱。" 他随手抽出一张，"红桃A，挡灾，钥匙没事儿，该上班还能上班。"

王胖子脸都绿了："这能行？走，我现在就去看看！"

看着他急匆匆跑开的背影，老周又点上一支烟。这年头，装神弄鬼也得看对象，开面馆的要是没了车钥匙，当天饭钱都得泡汤。

中午时分，几个年轻人围着他，非要算命。为首的小子领着金链子，敞着怀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老周瞅着烦，直接把牌一亮："滚，给钱你们走。"

小子愣了一下："你他妈算什么命？耍赖啊？"

"我算你倒霉。" 老周把牌往桌上一拍，"方片K，惹事生非，赶紧消失！" 他顺手又抽出一张，"这次押五块，赌你小子走不了这街。"

小子把脸一横："我倒要看看你能耐有多大！"

一声斥喝，周围的人都散了，这小子还真不识相。老周把牌往桌下一扔，"啪"的一声，小子踉跄退了出去，摔了个嘴啃泥。

周围人又开始议论纷纷。老周嘿嘿一笑，又点燃一支烟。这手气，不能白费。

晚上收摊时，王胖子跑来，满脸堆笑："老周，今儿个 thanks a lot！帮我追回了车钥匙，还白给我做了顿饭。"

老周摆摆手："小意思，谁让我手气好呢。" 他顿了顿，"明天你那摊位子，我帮你招揽生意。"

王胖子眼睛都红了："这……太感谢了！改天我做东，请你喝两杯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