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这份企划案你下午交给我。”张曼凝着眉头，指了指桌上那份皱巴巴的文件，语气不怎么客气。

林薇「噌」地站起来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刚毕业那会儿，谁不害怕这位“项目女王”？听说她当年从基层一路爬上来，手段狠厉得很，整个部门谁见她都得客客气气。

“好……好的张总！”她小声应着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
出了办公室，林薇长长吐了口气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这都第三天了，她接手的这个季度营销方案，愣是写了大半宿，可她自己都没信心，好多地方借鉴了网上模板，怕是应付不过去。

中午的时候，她鬼使神差地往张曼办公室门口多看了两眼，发现张总正对着电脑发火。那架势，活像要把电脑砸了。林薇赶紧缩回头，心里直打鼓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张曼办公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林薇正揣着手站在角落，就见张曼揉着太阳穴走出来。她今天换了身浅蓝色套装，衬得人特别利落，只是脸色不太好。

“张总。”林薇连忙打招呼。

张曼脚步顿了顿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“刚才……你好像在我办公室外站了很久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嗯，张总，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下午的会议时间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张曼打断她，“下午临时有事，你这份企划案，我不看了。”

林薇一愣：“啊？可是……”
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张曼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跟我来。现在。”

林薇傻眼了，这……这是什么操作？被叫去当面挨批吗？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林薇手心冒汗，数学不好，但感觉这电梯里的气氛诡异得很。张曼全程没看她一眼，眉头紧锁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冰冷的电梯壁。

到了顶楼，张曼直接带着她走向一个开间会议室。里面没人，只有一张长条会议桌和几把椅子。

“坐。”张曼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。

林薇拘谨地坐下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她以为会等张曼发话，没想到张曼倒像是没事似的，从包里拿出保温杯，拧开喝了一口。

“你刚毕业吧？”她突然开口。

林薇一惊，点头如捣蒜。

“企划案写得烂是烂，但逻辑不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