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告白

周曼玲冷笑一声，把纸袋往林晚面前一推，“你自己看清楚，这东西是干什么的。明码标价，你要是觉得值，就自己拿去卖命。”

林晚心头一沉，伸手想要去捡，却被周曼玲一把按住手腕。她的手劲挺大，捏得林晚骨头都有些发疼。

“怎么？还想抢回去？”周曼玲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有些人就是欠教训，非得被现实敲得头破血流才肯醒。”

林晚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被这么当众羞辱，还是觉得丢脸得无地自容。

周曼玲见她这样，忽然语气软了下来，“行了，我不为难你。不过下不为例，听见没有？我可对你这新来的还抱点期望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留林晚一个人呆在原地，手心还残留着被捏过的刺痛感。周围同事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，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晚上加班，林晚趴在桌子上Sleep，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抱住了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发现是周曼玲趴在她身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。

“这么晚了，不回家？”林晚问。

周曼玲没说话，只是把外套往她身上盖了盖，“衣服挺大，我穿不上。”

林晚哦了一声，继续昏昏欲睡。半晌，周曼玲突然道：“你挺机灵的，就是太轴。”

林晚一愣，“轴？”

“知难而退不行吗？”周曼玲的声音有些无奈，“非要弄得两败俱伤。”

林晚沉默了。她想起白天周曼玲的话，想起自己被羞辱的样子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
“我……”周曼玲伸出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捏了捏她的脸，“以后有事，就说。”

林晚猛地坐起身，“可是..."

“别可是，”周曼玲打断她，“我忙得很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林晚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点心疼。这才发现，原来自己误解了那么多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晚看见周曼玲在处理一个棘手案子，眉头皱得像能夹死苍蝇。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递上一杯热咖啡。

周曼玲接过咖啡，抽了抽鼻子，“谁送的？”

“我...”林晚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当我助理还不到一个月，”周曼玲小声嘀咕，“别搞出更大乌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