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屏幕上的购物弹窗看了半天，最终叹了口气关掉了。虚拟的包包闪闪发光，现实中的钱包却瘪得像被揍了一顿。她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瘫在椅子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租的房子是公司附近最便宜的那种，狭小得晃概，连放双鞋的地方都要抢。每天上班挤地铁，站得脚底板疼，下了班累得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，哪还有精力搞钱？

陈默在旁边敲键盘，头也不抬：“下班买了？” “没，”林小满没好气地答，“人家都买完了，轮到我买，库存早没了。” 陈默顿了顿， nylon messenger bag 他说：“加班，吃完饭我带你去吃麻辣烫。” 这句话像颗糖，噗地在她心里炸开一朵。林小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 “嗯。”陈默终于放下手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今晚别挨我骂就行。” 她嘿嘿笑起来，心里暖烘烘的。陈默虽然话不多，平时就板着脸敲键盘，可平时疼她。纪念日带她吃饭，生病了守在她身边，从不计较她做的饭菜难吃。这五年，他像棵沉默的树，稳稳当当地站在她身边，给她遮风挡雨。

吃完麻辣烫，陈默送她回家。晚上十一点，小区的路灯昏黄，林小满推着自行车，陈默跟在后面慢慢走。风一吹，她头发飘起来，陈默伸手帮她别到耳后。小满心里扑通扑通跳，有说不出的紧张。陈默突然停下，看着她：“毕业快乐。” “啊？” “你今天生日。” 林小满脸一红，赶紧应着：“谢啦。” “工作还习惯吧？” “还行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陈默的声音闷闷的，却很温柔。两人沉默走了一段路，陈默突然说：“早点睡，明天上班别出错。” “知道啦。”林小满应着，心里甜丝丝的。她抬头看着陈默的背影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根顶天立地的柱子。她忽然觉得，有个人在身边真好，即使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也让人觉得安心。

到家以后，陈默帮她把书包拿进去，站在狭小的客厅里，看着她。林小满打了个哈欠：“我要洗澡了哦。” “嗯。” 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没干，陈默已经困了，趴在沙发上睡着了，手里还抓着个抱枕。林小满笑着把他翻成侧睡，盖好薄毯，心里忽然有点酸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