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让人心烦，杨叶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晌，还是没发出音来。屏幕上是殷萱儿发来的一条语音，她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像只小猫似的。“喂，杨叶，你忙完了吗？”那声音软软糯糯的，隔着冰冷的屏幕都让人有点烦躁。

“忙，忙死了。”杨叶随口回了一句，顺手合上了电脑，椅子向后一靠，差点撞到旁边的茶几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站起身，“先去喝口水。”

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视还亮着，滋滋响。杨叶走到厨房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啦哗啦的水声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他拿起一个杯子，接满水，一口气灌下去。

手机又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是殷萱儿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。”

“你忙完了吗？”殷萱儿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，像裹了一层棉花糖。

“忙完了，怎么了？”杨叶靠在厨房门口，喝着水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天有点阴，远处似乎有乌云聚集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。”殷萱儿顿了顿，“你……明天有空吗？”

“明天？我要上班啊。”杨叶皱了皱眉，“你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想跟你一起吃顿饭，就当朋友，怎么了？”

杨叶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笑了。“行啊，有什么事就说呗，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殷萱儿的声音里明显轻松了不少。“那就这么定了，明天晚上七点，我请你吃饭，行吧？”

“行。”杨叶挂了电话，走到客厅，打开了电视。他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，心里有点乱。明天，又要跟殷萱儿一起吃饭了。

他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，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走到一起。但至少，现在，他还有机会去尝试。他拿起手机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觉得自己看起来挺精神的。他走出房间，打开了门。

“你来了。”殷萱儿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两个袋子。

“嗯。”杨叶点点头，“你来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杨叶看着殷萱儿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，但他知道，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
“你 今天想吃什么？”殷萱儿问。

“你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