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让人心烦，杨叶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晌，还是没发出音来。屏幕上是殷萱儿发来的一条语音，她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像只小猫似的。“喂，杨叶，你忙完了吗？”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悠了半天，最终也没憋住，点开了语音播放。

“嗯，刚忙完。”杨叶吐字不清地回复，耳朵却竖得直直，生怕错过了殷萱儿说话的每一个细节。这女人说话声音软，平时在办公室里说话声音更小，还得凑近了才能听清楚。没想到手机里听出来，声音更闷了，像是隔着什么什么东西，还带着点拖音。

殷萱儿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继续说话：“我看你今天挺晚的，怎么，加班了？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关心，又有点……别的？杨叶听不太出来。

“是啊，有个项目赶得紧。”杨叶含糊其辞，心里却嘀咕，她怎么知道我加班？难道是故意等了我这么久？还是说……她根本就没什么事，就是想找我说话？

“项目紧就紧吧，注意身体。”殷萱儿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给你的那个东西，你看看合不合适？”她的声音这次更小了，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。

“什么？什么东西？”杨叶心里咯噔了一下，赶紧问。

“上次跟你说的那个……那个方案。”殷萱儿的声音更小了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。

杨叶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才反应过来。他上次确实跟殷萱儿提过有个方案，当时是随口一提，没想到她还真记着。更重要的是，这个方案……是他抄袭的！

“那个……我之前看过的，不太了解。”杨叶撒谎都不打草稿，想到这，心里就一阵发虚。

“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我再帮你找找。”殷萱儿的声音里带着点失望，又有点……别的？

“不是，不是，我觉得挺好的，就是……我觉得我有点没做好。”杨叶赶紧解释，心里却是一阵乱麻。

殷萱儿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继续说话：“没事，你能想到这个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杨叶听着，心里一阵感动，又一阵自责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，却还是不敢承认。他怕殷萱儿会生他的气，怕她会看不起他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没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