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抓着文件袋，手心都给汗浸湿了。她站在会议室门口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深吸了好几口气。今天开的是个关键会议，她自个儿报名来的，想证明自个儿不是个只会躲在办公室当甩手掌柜的废物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众人齐刷刷地看过来。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装得镇定。她就知道，厉司寒这人，最是记仇。上午他在她桌上那张“愚蠢”的企划案上签了三个字——“草稿”，她就知道自己悬了。

厉司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她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，贴在白皙的皮肤上，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。领带歪斜，领口敞开，哪里还有半点身为总裁助理的仪态。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周遭气压瞬间变了味。

“都在。”厉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林薇薇偷偷瞄了一眼坐在C位的厉司寒，心里直打鼓。那双深邃的眸子，仿佛能洞悉一切。她记得，他刚才在走廊上，眸光扫过她时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既然来了，”厉司寒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“就拿出个像样的方案来。”

林薇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厉司寒想看她的笑话，可她不能输。她挺直了背脊，迎上厉司寒的目光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：“厉总，我认为……”

她开始逐字逐句地阐述自个儿的想法，眼神专注，声音自信。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厉司寒等着看她的出糗，可看着看着，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专注了。林薇薇虽然紧张，但思路清晰，偶尔还能抛出几个让他都意想不到的点。

汇报结束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厉司寒沉默了几秒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方案intriguing（有趣）。”他嘴角难得地扬起一抹弧度，却又迅速收敛。

这一抹笑是什么意思？林薇薇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散会。”厉司寒挥了挥手，众人如蒙大赦般起身离开。

林薇薇刚想迈步，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。厉司寒俯身靠近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，让她浑身一僵。“刚才有点意思。”他声音低哑，“下次，拿出更精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