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的……头好疼。」林凡捂着脑袋，在出租屋的床上翻了个身。昨晚是啥？酒？还是谁给灌的毒？记不清了。

这屋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旧衣柜，一张书桌，就是他的全部。墙上还贴着几张前世的 lineNumber 封面，现在看来，有点幼稚了。

「这老套的剧情……」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刚重生，脑子里就多出个系统？还特么是个垃圾系统？就这破乎的功能？签到领经验？点化任务？呵，他堂堂丹帝，何时需要这些小儿科玩意儿。

「宿醉还没醒透，别胡思乱想。」林凡甩甩头，坐起身。视线扫过书桌上，那半瓶过期的红牛还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随手晃了晃，差点掉地上。

「咳咳……」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，林凡捂着胸口，感觉肺都快咳出来了。低头一看，胸前衣襟湿了一片。不是酒，是血。

他愣住了。低头，胸前缠着块碎布，血色渗透出来，染红了一角。今天……不是要还那小爷钱吗？

对了！林凡猛地想起来。

昨晚，他好像在酒吧门口，被几个小混混拦住了。那帮小子，开口就要钱，还动手动脚。林凡当时也没客气，几拳下去，那帮孙子就趴地上了。

后来呢？

后来……好像被人送到了这儿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钱包……没有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钱包里的钱，一分都没剩。

「操！」一声怒骂。他摸出手机，翻了个相册。上面，是他和那小爷约好的地点。时间……快到了。

林凡猛地站起，踉跄了几步。浑身酸痛，但这疼痛，却像打了鸡血似的，让他肾上腺素飙升。

「废物就是废物！废物就该被打！」林凡低吼一声，冲出了门。

出租屋在七楼，到地方，直接下电梯，拐进旁边一条小巷。七拐八绕，林凡找着了那小爷的家。

门虚掩着，林凡推门进去。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来，屋不大，电视、沙发、茶几。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小娘正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刷着手机。

「妈的，装什么装？」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不管了，直接上！

「出来！钱留下，人没事！」林凡吼道。

女人闻声，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指着林凡：「你是谁？想干嘛？找茬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