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迷局重重

老张又点了根烟，这烟味道挺冲，辛辣的劲直往喉咙里灌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，灰黑一片，黏糊糊的，看着就烦人。他盯着那团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这事儿不对劲，”老张心里嘀咕，“三条人命，死一个疯一个，跟啥轮回剧似的。阴的，透着邪性。” 他甩了甩头，把烟烫灭在灰缸里，火星子噼里啪啦一响，灭了。

楼下车流声还是呼啦啦的，今儿晚上这雨没停的意思，哗哗地砸着窗户。老张赤脚踩在地板上，脚底下凉飕飕的。他走过去，扒拉开窗帘缝，外面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远处的霓虹灯闪烁，断断续续的光晕像鬼火。

“老伙计呢？”老张自言自语，“老刘，你说这失踪的事儿，跟这案子有没有关系？”

老刘是他跟了十几年的老搭档，前阵子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休了，住在这附近。上回案子刚起那会儿，老刘也来过，说了几句话，后来就走了。老张总觉得老刘那眼神怪怪的， диалоги какой-то намекающий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老刘的号码。老张接起来，电话那头老刘的声音带着点喘，说：“老张，我……我可能知道点东西。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，“说。”

“我……我几天前见过老王。”老刘声音压得低，还带着点犹豫，“就在案发那附近，鬼鬼祟祟的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。我当时没在意，后来……后来想起来了，那布袋挺眼熟的，像是老张你以前常用的那个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是失踪的老伙计。他沉声问：“老刘，你在哪儿？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
“我……我有点不舒服，在家歇着，你过来看看就行。”

老张挂了电话，立刻换上了外套。楼道里灯光惨白，他低着头快步往外走。走廊尽头有个消防通道，他直接从消防梯下去，冰冷的金属扶手擦过手心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

老刘家不大，一股中药的味道。老刘颓坐在沙发上，脸色发白，手里还攥着个报纸。老张问：“老刘，老王什么时间，什么地点你还清楚吗？”

老刘点点头，“周五，晚上七点左右，就在城南那个废弃工厂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