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水落石出

老张又点了根烟，这烟味道挺冲，辛辣的劲直往喉咙里灌。他吧嗒吧嗒抽着，烟屁股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，灰黑一片，黏糊糊的，看着就烦人。他盯着那团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事儿不对劲，”老张心里嘀咕，“三条人命，死一个疯一个，跟啥轮回剧似的。”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老张看了一眼，是李警官。这小子肯定又凑过来说八卦了，老张烦得直撇嘴，划开接听。

“张队，有新进展了！”电话那头李警官的声音干巴巴的。

“说。”

“案子那边的法医刚打电话来，说最后那个死者身上发现点奇怪的东西，一颗小小的玻璃珠子，卡在肺里，挺尖锐的，估计是致命伤。”李警官压低声音，“这玩意儿在哪儿找到的，谁都不知道，像是故意放的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玻璃珠子？这玩意儿邪乎。他眉头拧得更紧了，“放这玩意儿的人，是想说明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张队。法医还说，这珠子看着挺旧的，可能埋这挺久了。”

埋这挺久？老张脑子里直发蒙。这事儿越来越邪乎了，他猛地想起什么，抓起桌上的对讲机，“小李，你赶紧去一趟失踪那个老伙计的家，看看有没有什么玻璃珠子的痕迹！”

“玻璃珠子？”李警官在那头愣了一下，“张队，你说的是……”

“对，就是玻璃珠子！”老张吼了一句，“快去！别磨叽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扔了烟头，在屋里踱步。老伙计失踪那么久，现在想起玻璃珠子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走到窗边，看向楼下的街道，人来人往，谁能想到，在这平静的市井里，藏了这么多勾心斗角的事儿。

楼下传来警笛声，老张皱了皱眉。估计是李警官带人又去案发现场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这事儿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
老张想起失踪的老伙计，王老五，这老头子是队里出了名的热心肠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爱找他帮忙。可这一失踪就快两个月了，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老张心里隐隐有种直觉，这事儿跟玻璃珠子有关，否则不会他那么急切地让李警官去老伙计家看看。

老伙计家是个老式小区，房子又小又旧，院子里杂草丛生。